高脂血癥,即脂質代謝紊亂,表現為血液中總膽固醇(TC)、甘油三酯(TG)和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水平升高,或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DL-C)偏低。其病因分為原發性與繼發性:前者多由遺傳性脂質代謝缺陷所致,后者常繼發于糖尿病、肝腎疾病、甲狀腺功能減退等疾病,以及不良飲食、肥胖、酗酒等生活方式因素。該病起病隱匿,呈漸進性發展,可累及全身血管系統。大量研究證實,高脂血癥是動脈粥樣硬化、冠心病、心肌梗死及心臟猝死等多種心血管疾病的重要危險因素。

高脂血癥的分類
原發性高脂血癥主要由遺傳性脂質代謝缺陷引起,根據Fredrickson分型可分為五類:I型為高乳糜微粒血癥;IIa型為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IIb型和V型為混合性高脂血癥;III型稱寬β病;IV型為家族性高甘油三酯血癥。繼發性高脂血癥則由其他疾病或因素誘發,常見于內分泌疾病(如甲狀腺功能減退、糖尿病)、腎臟疾病(如腎病綜合征)、肝臟疾病(如肝硬化),以及某些藥物(如避孕藥、利尿劑)和不良生活方式(如酗酒、吸煙)等,需針對原發病因進行干預和管理。
高脂血癥的發病機制
高脂血癥的發病機制涉及脂質代謝通路中合成、轉運與清除的多環節失調。肝臟和小腸過量合成極低密度脂蛋白(VLDL)及乳糜微粒,同時脂蛋白脂酶(LPL)活性下降導致富含甘油三酯的脂蛋白(TRLs)分解減少,是高甘油三酯血癥的核心機制(Jiang et al., 2010)。低密度脂蛋白受體(LDLR)功能缺陷或載脂蛋白B(ApoB)異常,使LDL清除受阻,引發高膽固醇血癥,如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癥(Hobbs et al., 1990)。此外,高密度脂蛋白(HDL)代謝異常導致其逆向膽固醇轉運功能受損。胰島素抵抗、慢性炎癥(如IL-6、TNF-α上調)及氧化應激進一步加劇代謝紊亂(Kern et al., 2001)。遺傳因素與環境(飲食、藥物等)交互作用,共同促成血脂異常。

治療現狀
脂蛋白(a)(Lp(a))已被確認為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的獨立致病性危險因素,是繼LDL-C之后備受關注的降脂新靶點。目前全球已有十余款靶向Lp(a)的藥物進入臨床研發階段,其中以核酸療法為主導,包括反義寡核苷酸(ASO)Pelacarsen和多款小干擾RNA(siRNA)藥物如Olpasiran、Lepodisiran和Zerlasiran,這些藥物在臨床試驗中可顯著、持久地降低Lp(a)水平達80%以上。與此同時,禮來開發的全球首款口服Lp(a)抑制劑莫伐倍林也展現出強勁療效,顯著提升患者依從性。阿斯利康、諾華、安進等跨國藥企通過自研或高額授權合作積極布局,推動Lp(a)靶向治療進入快速發展期,有望為高危患者提供突破性療法。
臨床治療
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水平升高是動脈粥樣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發生與發展的核心致病因素。大量循證醫學證據表明,無論采用何種藥物干預,降低LDL-C均可有效穩定、延緩甚至逆轉動脈粥樣硬化斑塊,顯著降低ASCVD事件風險、致殘率和死亡率。因此,LDL-C是降脂治療的首要靶點,非HDL-C可作為次要目標。臨床上主要降脂藥物分為兩類:以他汀、PCSK9抑制劑、依折麥布為代表的降膽固醇藥物,以及貝特類、高純度ω-3脂肪酸等主要降低甘油三酯的藥物。

目前已有20余款降脂新藥進入臨床III期或已上市,研發進展迅速。國內企業如江蘇恒瑞、中山康方、上海君實、深圳信立泰等積極布局,靶點涵蓋PCSK9、APOC3、FGF-21等。這些新型療法有望為高脂血癥及心血管高危患者提供更有效、便捷的治療選擇,推動血脂管理進入精準化、多元化新階段。菲恩生物聚焦高血脂癥研究領域,提供高純度、高活性的脂代謝相關蛋白、抗體及ELISA試劑盒,產品具備優異的批間一致性和高靈敏度,廣泛應用于脂質代謝機制研究、動脈粥樣硬化疾病檢測及降脂藥物開發,助力科研與生物醫藥企業實現高效、精準的體外檢測與功能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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