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齡段覆蓋，無痛更有效：創新型凍干鼻噴流感減毒活疫苗（DIFF-flu）

疫苗猶豫（vaccine hesitancy）是指在可獲得疫苗接種的情況下，仍然延遲或拒絕接種疫苗的現象。這一概念于2012年由世界衛生組織（WHO）免疫戰略咨詢專家組正式提出。作為預防、控制乃至消滅傳染病最經濟、最有效的手段，疫苗接種在全球免疫實踐中發揮著關鍵作用。然而，疫苗猶豫的情況在世界范圍內普遍存在，正成為全球免疫防線上一道無形的裂痕。因為對公共健康的顯著威脅，2019年 WHO 將“疫苗猶豫”列入全球十大健康威脅之一。如今，疫苗猶豫已成為接種醫生在日常工作中面臨的最棘手難題之一，而這種現象在流感疫苗接種中表現得尤為突出。

每到秋、冬季，流感肯定會如期而至。盡管全世界的疾控部門都強調：接種流感疫苗是預防流感、減少并發癥最經濟、有效的手段，但不同國家的接種率任然存在巨大差異。

北美、歐洲部分國家及日韓等地的接種率普遍在40%以上，老年人群接種率多超過70%，部分國家甚至達到了世衛組織設定的75%目標。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大陸的整體接種率長期在約3%的低位徘徊，這與我國綜合國力明顯不相匹配。接種意愿受多重因素影響：在經濟發達地區如上海、廣東，接種率相對較高；家庭收入、教育水平與接種可能性呈正相關，年輕女性、高學歷高收入群體的接種意愿更強；而兒童接種的主要障礙來自家長對副作用的擔憂，成人和老年人則常因自認為身體健康而拒絕接種。

圖1.2024年廣東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進行過一次流感疫苗接種調查。有4成調查者表示從未接種過流感疫苗

提高接種率，仍需針對不同人群的關注點，進行更精準的健康倡導與服務優化。中國大陸近年接種率在3%左右徘徊，相比其他發達國家/地區差距懸殊，問題出在哪里？

流感疫苗接種率影響因素

政策因素

國際經驗表明，疫苗的接種率與費用承擔方式密切相關。對于需要自愿、自費接種的疫苗，民眾的主動接種意愿通常不足，這在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皆是如此。觀察接種率較高的國家，如韓國、英國為全民或高風險人群提供免費接種，美國依托醫保系統覆蓋費用，日本對老年人與慢性病患者給予補貼，可見政府或公共資金的支持是關鍵推動力。而在中國，流感疫苗在絕大多數地區仍屬于需自費的“二類疫苗”。在此背景下，實際接種人群大致可分為兩類：一類是主動型接種者，他們深信疫苗的價值，會主動關注并帶動家人每年接種；另一類則是被動型接種者，他們對疫苗效果持觀望或懷疑態度，往往在流感高發或出現重癥報道后才選擇接種。

公眾觀念

事實上，拒絕流感疫苗接種者中存在著更為普遍的類型——他們對流感本身不甚在意，也對疫苗效力缺乏信任。諸如“身體沒事何必打針”、“我不打也沒生病”、“上次打了不還是感染了”、“就算得了也有特效藥”等想法頗為常見。這種心態往往伴隨著對感染后果的低估，以及被社交媒體上零星卻廣為傳播的“副作用案例”所放大后的風險高估。當人們認為“不打更安全”時，接種動力便自然消減，這也是疫苗猶豫在個人認知與風險評估層面的典型表現。

圖2.公眾認知度不高導致中國成人（尤其是老年人）流感疫苗接種率一直不高。圖片來源：123rf

對疫苗的系統性質疑，在歷史上并非新現象。極端表現便是反疫苗運動，其源頭可追溯至19世紀英國《強制疫苗法》頒布后興起的全國性反對天花接種浪潮。盡管由少數人主導，但反疫苗者通過長期散布未經證實的負面事件制造公眾恐慌，持續對群體免疫屏障構成威脅，成為貫穿疫苗接種史的一道頑固暗流。

接種障礙

在國內，流感疫苗接種的實際可及性仍面臨多重障礙。接種點通常設在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存在網點有限、服務時間與工作時間沖突、線上預約流程繁瑣等問題。同時，市場上疫苗品牌較多，雖保護效果相近，卻缺乏清晰的公眾指引，反而加劇了選擇困惑。此外，國內疫苗說明書對禁忌癥的界定較為模糊，導致接種點常出于謹慎拒絕為孕婦、哺乳期女性及雞蛋過敏者提供接種。這種情況甚至迫使部分人群隱瞞個人健康狀況以完成接種。相較之下，在北美等地，接種服務網絡更為多元，藥店、診所乃至學校均可便捷接種，且通常無需預約。在禁忌把握上，更側重詢問具體成分過敏史而非直接排斥上述人群，從而在確保安全的同時，降低了接種的客觀門檻?？梢姡盏目杉靶耘c便利性不足，是轉化為現實接種行為的“最后一公里”障礙，直接加劇了由客觀條件限制引發的疫苗猶豫。

宣傳方式

醫生的主動推薦，是影響公眾疫苗接種決策的關鍵因素之一。例如在兒科門診中，不少醫生會在接診時主動詢問孩子的流感疫苗接種情況，并適時提出接種建議。然而在國內許多醫療機構，由于門診接診壓力大、時間緊張，醫生的主要精力往往集中于疾病診療，少有主動開展接種推薦的情況。更值得關注的是，部分醫務人員自身對疫苗的認知也存在滯后甚至錯誤，例如錯誤告知孕婦不能接種流感疫苗，這些不準確的指引反而可能帶來健康風險。醫生的觀念會直接傳遞給公眾，如果醫療從業者的知識未能及時更新，公眾的接種意愿和健康行為便難以得到有效引導。

流感“疫苗猶豫”破局之道

為有效克服疫苗猶豫、切實提升流感疫苗接種率，從而構建更牢固的群體免疫屏障、保護易感人群并減輕公共衛生系統壓力，需要社會各界從認知、政策、服務與信任等多層面協同發力：

1. 著力加強公眾溝通，通過醫務人員與媒體渠道普及流感疫苗知識，提升公眾主動獲取、理性判斷相關信息的疫苗素養，尤其需善用社交媒體進行科學傳播與謠言澄清。

2. 建立并維持信任離不開監管環節的透明化，主動公開流感疫苗的質量與有效性數據至關重要。

3. 在政策支持上，可進一步推廣針對重點人群的免費接種，降低經濟門檻對接種意愿的抑制。

4. 優化服務的可及性與便捷性也是關鍵，包括增加接種點位、推廣電子化服務、將疫苗咨詢納入常規診療等。

 正如WHO《2030年免疫議程》中的愿景：世界上的每個人，不分年齡和所處地點，都能充分受益于疫苗，實現良好的健康和福祉。我們預防接種工作者需要攜手去消減疫苗猶豫的影響，每減少一分猶豫，就能為所有人的免疫屏障增添一塊磚瓦。唯有通過認知提升、信任構建、政策支持與服務優化協同推進，才能逐步化解疫苗猶豫，助力實現“讓每個人受益于疫苗”的公共衛生目標。

關于創新型凍干鼻噴流感減毒活疫苗（DIFF-flu）

DIFF-flu是我國首個進入臨床階段的自研人用鼻噴流感疫苗，核心技術為全球首創的M2基因修飾減毒技術，使疫苗株具備“有限復制”特性，在安全性與免疫原性之間取得了突破性平衡。DIFF-flu在人體內實現更徹底的減毒的同時，也保持了生產過程中的高效復制能力。其核心優勢在于：適用于更廣泛人群（包括老年人及免疫較弱者）、可激發黏膜/細胞/體液三重免疫、具有突出的交叉保護潛力，且無痛接種更利于提升接種意愿。

在全球范圍內，流感每年導致嚴重疾病負擔，而現有鼻噴疫苗（如FluMist）適用人群受限。隨著FDA已批準鼻噴疫苗居家接種，該劑型的市場便利性與可及性顯著提升。DIFF-flu不僅填補了國內該領域長期的技術空白，更有望憑借其全人群覆蓋潛力，成為更具安全性與競爭力的新一代流感預防選擇，為中國乃至全球的流感防控提供重要助力。

參考文獻：

Li J, Zhang Y, Zhang X, Liu L. Influenza and Universal Vaccine Research in China. Viruses. 2022 Dec 30;15(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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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anabe D, Harada T, Hiroshige J. Changes in influenza vaccination coverage associated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in Japan. J Gen Fam Med. 2021 May 21;22(6):359-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