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FF-flu全球首創“有限復制”技術，重塑鼻噴流感疫苗新格局
流感是由流感病毒引起的急性呼吸道傳染病，每年在全球范圍內導致約10億人感染、300至500萬例重癥，數十萬人死亡，持續威脅公共衛生安全。接種疫苗是預防流感最有效的手段，目前廣泛使用的季節性流感疫苗多為肌肉注射劑型。這類疫苗雖可激發較強的全身免疫反應、顯著降低重癥風險，但仍存在局限：其誘導的免疫應答以血清IgG抗體為主，在病毒首先入侵的上呼吸道黏膜部位濃度較低，難以高效阻斷感染發生與傳播；此外，注射方式本身可能引起疼痛和局部反應，也會影響部分人群（如兒童、畏針者）的接種意愿。
在此背景下，能夠直接感染門戶——黏膜部位建立免疫屏障的黏膜免疫疫苗，日益受到重視。黏膜免疫指發生在呼吸道、消化道等黏膜局部的免疫過程，它與皮膚共同構成人體抵御病原體的首道防線。值得注意的是，約80%的免疫細胞分布于黏膜及相關淋巴組織中，這使得黏膜免疫在防御感染和維護機體穩定中發揮著核心作用。
黏膜免疫的功能機制
黏膜免疫系統可以根據免疫反應的啟動和作用位置，大致分為誘導區域和效應區域。當抗原進入黏膜環境時，它們可能被黏膜內的樹突狀細胞直接捕獲，也可能先通過某些特殊的上皮細胞轉運到黏膜下的固有層，再由抗原提呈細胞攝取。隨后，這些抗原被帶到黏膜相關的淋巴組織中，從而激發免疫反應。激活后的免疫分子會在黏膜固有層中發揮功能，其中包括一些黏膜特有的免疫分子和免疫細胞，這些效應機制在阻止病原體入侵方面具有重要意義。
圖1.流感黏膜免疫機制示意圖
黏膜疫苗相較于傳統疫苗具有顯著優勢
疫苗接種是預防流感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傳統疫苗大多通過肌肉注射給藥，存在局限性。黏膜疫苗憑借能在感染早期于黏膜屏障處激發局部免疫反應的能力，已成為流感疫苗開發的前沿領域。與傳統肌肉注射疫苗相比，黏膜疫苗具有諸多優勢：
1. 黏膜免疫保護具有部位特異性：下呼吸道主要依賴于血清IgG抗體，而上呼吸道則更依賴于分泌性IgA（sIgA）抗體。傳統通過肌肉或皮內途徑接種的疫苗，雖能有效激發全身性IgG反應，但通常難以在黏膜部位（特別是上呼吸道）誘導出高效的sIgA應答。與之相比，黏膜疫苗的設計旨在直接于病原體入侵部位（如鼻咽黏膜）刺激產生sIgA，并可通過共同黏膜免疫系統，引導活化免疫細胞歸巢至其他遠端黏膜組織，從而提供更廣泛且即時的免疫保護。
2. 鼻內疫苗接種尤其可以誘導呼吸道中組織駐留記憶T細胞（TRM，如CD69+CD103+）、發生中心反應和記憶B細胞的形成。這些細胞可在局部持續至少六個月，并在限制病毒復制和傳播中發揮關鍵作用。
3. 口服、鼻內或舌下給藥等無創遞送方法不僅避免了注射相關的不適和焦慮，還顯著提高了疫苗接受度，特別是在傳染病暴發期間。
這些優勢并非理論空想，已得到大規模研究的證實：如一項于2025年發表的關于呼吸道疾病黏膜疫苗的系統性回顧與Meta分析，綜合了65項高質量研究、近23萬人的數據，為此提供了堅實證據。該分析明確指出，黏膜流感疫苗能夠提供有效的保護，尤其在兒童群體中，其對經實驗室確診的流感的保護效力顯著（VE=62%）。這充分證明了通過黏膜途徑建立局部免疫屏障的科學性與有效性。
因此，開發安全、有效且具有廣泛保護性的流感黏膜免疫疫苗具有重要的公共衛生意義，代表了流感疫苗技術發展的關鍵趨勢。目前，減毒流感活疫苗(LAIV)是該領域中技術最成熟、應用最廣的類別。
目前已上市和在研階段的減毒流感活疫苗
減毒流感活疫苗（Live attenuated influenza vaccine，LAIV）是流感黏膜免疫疫苗的典型代表，于1987年在俄羅斯獲批上市，隨后在美國、歐洲、加拿大、英國等也應用多年。目前，全球共有4種LAIV上市，分別為Ultravac、FluMist（美國品牌名）/Fluenz Tetra（歐洲品牌名）、Nasovac-S和感霧。
表1：目前已上市的鼻噴流感疫苗
此外，還有一些在研的以上呼吸道黏膜免疫為主的流感疫苗。例如由美國Altimmune公司研發的復制缺陷型5型腺病毒載體單價鼻噴流感疫苗NasoVAX等。
創新型鼻噴流感疫苗DIFF-flu
在鼻噴流感疫苗的創新發展前沿，浙江迪福潤絲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研發的鼻噴流感減毒活疫苗（DIFF-flu）代表了重要的技術進步。作為我國首個進入臨床階段的自主研發人用鼻噴流感疫苗，DIFF-flu于近期正式獲得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的1.2類創新藥臨床試驗許可。該疫苗采用全球首創的M2基因修飾減毒技術，相較于目前已上市的鼻噴流感疫苗，展現出多方面的顯著優勢：
1.減毒更徹底，安全性更佳
現有鼻噴流感疫苗多采用冷適應減毒技術，接種后病毒仍可在鼻腔內持續復制，可能引起流涕、發熱等不良反應，適用人群因此受限。
DIFF-flu通過M2基因修飾，獲得了具有“有限復制”特征的疫苗毒株，實現了減毒性與免疫原性之間的平衡。在動物實驗中，該疫苗接種后幾乎不排毒，且未引起實驗動物體溫異常。這表明其在能夠有效誘導免疫反應的同時，具有更優的安全性潛力。
圖1. DIFF-flu減毒機制示意圖：
疫苗株在正常組織或細胞中的“有限復制”特性與在生產用雞胚中的高效復制能力
2.適用人群有望更廣
憑借更徹底的減毒和良好的安全性特征，DIFF-flu有望拓展鼻噴流感疫苗的適用人群范圍。未來其潛在適用人群可能覆蓋包括老年人和兒童在內的3歲以上人群，從而彌補現有產品無法滿足高風險群體接種需求的不足，滿足更廣泛人群的免疫保護需求。
3.交叉保護能力更強
針對抗原差異極大的異源毒株，DIFF-flu在動物攻毒實驗中實現了100%的完全保護，顯著優于市場主流疫苗，展現出卓越的交叉保護能力。
該疫苗的核心技術已申請多項中國、美國、歐洲、日本等國家的發明專利，構建了完整的知識產權壁壘。其申報資料按照國際通用的ICH CTD格式準備，可直接適配美國FDA、歐洲EMA以及日本等地區的注冊要求，為未來開拓全球市場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具備國際化出海潛力。
DIFF-flu通過創新的減毒技術，在安全性、潛在適用人群和交叉保護廣度上對標并有望超越現有國際主流產品。該疫苗的臨床開發不僅有望填補國內鼻噴流感疫苗的技術空白，也為全球流感防控提供了一種新的、更加安全且具有潛在優勢的疫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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